贾母闻言, 脸色很是难看,“真是太放肆了!族学乃是为族中子弟的教育而建立,怎能成为他们这些孩童的玩闹之所!那学堂师长就不管管?”

叶向晚道:“儒大爷爷年纪大了, 精神不济,想来是力有不逮。我们去的时候,贾瑞说他身体不适回去歇息,只叫他看着一众小子。只那贾瑞年纪不大,我瞧着他行事不稳妥,弹压不住那些小子,还同他们一道玩闹,看样子也未曾将他祖父的命令听到心里。”

贾母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怒火,不曾想多年过去,族学竟变得这般模样。

“琏儿呢?怎未和你一同过来?”

叶向晚道:“他去了东府找珍大哥, 说和他商议一下关于族学整改一事。想来一会儿就该同珍大哥过来见您了。”

贾母闻言微微颔首,“族学是该整改,那些小子们都是闲的。人多了,再闲着无事,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让他们忙着读书,忙着习字,有那不听话的就罚!就打!看谁还敢行那不轨之事!”

“老太太说得是,我和琏二哥也是这样想的。”叶向晚点头附和。

话音刚落,鸳鸯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珍大爷和琏二爷到了。”

“快让他们进来。”贾母忙道。

贾琏和贾珍从外面走进来,贾赦和贾政也都一起跟着过来。

贾母让他们都坐下,“晚哥儿已经将事情和我说了,珍儿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