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冷笑一声,“现在!立刻!马上!将所有人都叫来,少了一人,每人二十板子!”

在场的人听到要打二十板子,忙去找人。不多时,人就齐了。只是有几人神色慌张,衣衫不整。

“琏兄弟!”薛蟠系着腰带笑呵呵走进来,就要拍贾琏的肩膀。

贾琏冷冷躲开他的手,薛蟠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见贾琏不理会自己,也不想讨个没趣儿,便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儿。只是看见叶向晚时,眼睛顿时一亮。但似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克制下来,恢复了平静。

贾琏没有理薛蟠在想什么,走到中间的桌案后冷冷巡视着眼前这些人,“你们可还记着这里是何处?”

没有人说话,也都不敢说话,都低着头不敢答。

贾琏一拍桌上的戒尺,清脆的响声如重鼓一般敲在他们的心头,当即就让他们胆战心惊。

“放肆的混账小子!得了求学的好处不知珍惜,反倒成天顽劣不堪!若如此没志气,便早早回了家,省得丢人现眼!”

贾琏越说越气,“这里是学堂,不是你们的娼窝子!若真想干这行,二爷我亲自送你去!”

薛蟠听着有些不是滋味儿,总觉得贾琏是指桑骂槐地对着自己来。

冰冷的眼神夹杂着怒火一一看过去,直到在贾瑞的身上停下,“太爷去了何处?”

贾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祖父今日身体不适,方才回去歇息,让我看着。”

贾琏紧盯着他,眼神不善:“你就是这般看着的?”

贾瑞低着头不敢看他,更是弱弱不敢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