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哼了一声,“如今琏儿和晚哥儿的感情很好,你若是横插一杠,他们之间铁定出问题。”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一眼就敲出来贾琏是真的喜欢上叶向晚,他瞧着叶向晚的眼神根本再容不下其他人。
经过这次扬州之行,他对叶向晚的感情更是加深许多。
她敢肯定,若是贾赦真的出手给贾琏找妾室,晚哥儿定会对琏儿生了厌。
贾母将事情和贾赦分析了一通,贾赦却不以为然:“晚哥儿是琏儿的妻子,他自己不能生,难道还要拦着琏儿不要孩子不成?”
见贾赦脑子如此蠢笨,贾母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他:“糊涂种子!我看就该让晚哥儿再狠狠骂你一通,你就知道了好歹。”
贾赦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就要呛回去,就听贾母继续道:“如今晚哥儿不是你的儿媳,而是当朝的安佑伯。脱了你公公的身份,你见了他也是要行礼的!”
“晚哥儿如今正值盛宠,此事他若是不愿意,你便是强行利用自己的长辈身份去强求,也是无用,还会引得晚哥儿厌恶。我们荣国府正走向没落,你不是不知道。晚哥儿有功且还不会小了,不然你以为侯爵是这么容易就会册封的?你和晚哥儿起了矛盾,你觉得圣上会偏袒谁?”
贾母见贾赦低头不语,又放缓了声音:“虽然元春还在宫中,但多年来未曾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可见也是个不得圣心的。”
“他和琏儿的关系好,我们该乐见其成,而不是想着法儿的给他们添堵。”贾母紧盯着他,“你不要忘了,现今是我们荣国府要强绑着安佑侯,不是人家求着你上门儿。”
“子嗣?子嗣有没有又如何?”贾母语重心长地说着,“荣国府若是败落,便是再多的子嗣也是跟着喝西北风儿。这其中的道理你该明白。”
贾赦闻言心中发苦,因为他觉得老太太说得很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却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