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内侍将怀表呈上去,当皇帝看见那个怀表时,眼里满是震惊,缩小版的自鸣钟?

但他没有问,全部的心神都在其上那块透明的镜片,“上好的玻璃,便是海外南洋送来的玻璃也多有不及也。”

叶向晚暗道:我这是最纯熟的技艺,那些海外洋人的自然多有不如。

皇帝将怀表放到御案上,“如今你们将此物进献给朕,想要什么赏赐?”

他知道叶向晚的来意吗?自然是知晓的,但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是想为国库里多划拉些银子,因此只做不知。

叶向晚低下头,腹诽皇帝吃相真是太大。

这可是一只纯种金鸡,能下无数金蛋的金鸡,难不成还想赏赐些东西就打发了他?

贾琏腼腆地笑了笑,“回皇上,晚哥儿自从琢磨出这份方子以来,就一直夜不能寐。臣问其为何如此辗转反侧,他言之,他有心想要将此物进献给皇上,但又怕皇上会大肆赏赐自己。他之前一直想为皇上多分忧,以报皇上赐爵之恩。若是收下赏赐,岂不是与初衷背驰?”

“我言说,皇上赏罚分明,赐爵乃是其拿出良种,这才赏赐爵位。”贾琏缓缓说道,“你有心为皇上分忧自然是好,但皇上若是有功不赏,若是传扬出去,岂不会有人议论皇上?有心分忧,就不该让皇上难做。皇上身为一国之君,万千百姓之父,坐拥四海之富,又岂会贪墨你这点子赏赐。不管皇上赏赐什么,你皆收着,便是对皇上大大的忠了。”

一连串的好话,几顶高帽子盖下,皇帝还偏偏生不起气来,他指着贾琏无奈笑道:“好你个贾琏,你可真是长了一张好嘴。”

贾琏不好意思地笑道:“是皇上仁慈,不然臣岂敢在皇上面前说这些话。”

皇帝看向叶向晚,笑道:“贾琏说得不错,朕赏罚分明,还不至于贪了你这点子东西。”

他沉吟了片刻,道:“既然你将方子都给了朕,那接下来的事自然就由朕全权接手。就给你四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