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来了?我现在没有心情照顾你。”
八哥儿:【谁要你照顾!八爷这是看你心神不属跟过来瞧瞧。】
叶向晚扯了扯嘴角,“谢谢你。”
八哥儿微抬着头,骄傲地趴在他的怀里。
扬州离临俞并没有多远,快马骑行也不过才三天的路程。只是如今叶向晚坐着的是马车,就算是快马加鞭,也慢了些。在第四天的早上才赶到临俞的驿馆别院。
“人呢?”叶向晚疾步往里走,李涛和李海也加快脚步往里进。
魏高边走边道:“二爷在房间里,伯爷这边请。”
叶向晚疾步走着逐渐小跑起来:“人现在怎么样?”
魏高犹豫了一下,“不好说。”
叶向晚闻言心立时就是一沉,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不好说!”他的语气很是不好,就连脸色都难看得紧。
魏高也不知该怎么说,只道:“伯爷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向晚的心又沉了一沉。
推开门,叶向晚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再往里走,就见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之人。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素白的寝衣的胸口处染着鲜血。叶向晚的脚步停了下来,有些不敢往里继续走。
“是······晚哥儿吗?”贾琏微微睁开双眼瞧了过去,见真是叶向晚来了,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