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酒楼?”叶向晚看着上面的地点还挺惊讶,“我还以为他们会请我们去花楼吃酒。”

贾琏心中微醋, “你想去花楼?”

“你可不要污蔑我。”叶向晚白了他一眼,“之前别人请我去吃饭不就是定的风月场所。”

贾琏微醋的心立时消失,他倒是忘了,晚哥儿最是不喜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想去那样的地方。

“朝中规定,官员不可吃花酒,不可狎妓,违者轻则打板子,重则丢官。”贾琏解释道。

叶向晚却是知道,“上有对策, 下有计策,不过是民不举官不究。”

贾琏笑道:“再说,你我乃是夫夫,他们是想不开要得罪你我,才会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叶向晚轻咳一声,认真严肃道:“在外要称职务,你该叫我伯爷。”

“好,我全听您的,我的伯爷。”贾琏笑眯眯地应下,眉峰微挑间尽显暧昧。

“滚蛋。”叶向晚揪了下他的耳朵,“少来这一套,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儿该出发了。”

“不急。”贾琏拉住要收拾的叶向晚,“今儿咱们是客,让他们等一等也是应该的。你可是我的伯爷,怎能等别人?”

叶向晚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踩点儿去?确实是有身份的人会做出的事儿。

原本定的时间是戌时,但叶向晚和贾琏直到戌时一刻才到达松林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