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笑眯眯地走了。

贾琏蹙眉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晚上下值,贾琏去了荣国府寻贾赦。

虽然贾赦不成器,他对贾赦也多有不满,可是遇见事情,他还是习惯性的寻求贾赦的帮助。

“你说圣上让你去巡视盐课?”贾赦笑了,“这可是个肥差。”

贾琏无语又无奈,“肥差?是肥差又是个危险的差事。这差事不好做。”

贾赦哼道:“若是好做,也不会选了你去。”

贾琏眼睛一亮,“老爷只是何故?”

贾赦捋着胡子,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笑道:“你老子我自然知道。”

贾琏很上道的拱手一礼:“还请老爷为儿子解惑。”

“我虽然不在朝堂,但自你去了朝堂,我也曾多关注了些朝堂之事。”贾赦缓缓说道,“四王八公,除了四王,八公中只有你小子的官职最高,也最有前程可言。其他家族都在逐渐式微。”

“两淮盐场势力盘根错节,但如今那边的势力被圣上瓦解了大半,正是过去巡视的好机会。你若是去了那边,咱们家的老亲会对你稍稍帮把手,让你更容易在那边立功。他们也许会寻机插上一手。”

“你先听我说完。”贾赦打断贾琏要说的话,“但既然圣上选了你去巡视盐课,对你、对咱们家自然是了解颇深。简单来说,这是圣上的阳谋。我们家的老亲可以帮你,圣上可以顺势查出和咱们家如今亲近的有哪几家。而你,等你回京之后,却不能对此行有半点儿隐瞒。否则,坐冷板凳就是你最好的命。”

贾琏皱眉道:“那若是老亲不帮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