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和贾琏坐在清荷搬过来的椅子上,看着那人问道:“道谢就不必了,说说你的来历?”

“在下木云,乃是一农家子弟······”木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叶向晚打断,“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就不要说了,说了也是浪费你的口水,我的时间。”

贾琏指着床前的靴子,道:“这是官靴,你一个平民会穿官靴?”

木云沉默了,迎着两双凝视的眼睛沉默片刻,才道:“见谅,关于我的身份无法对二位言明。有些事,二位还是不知才会更安全。明日我就会离开,绝不会牵连你们。”

贾琏按住还想再问的叶向晚,颔首道:“你确定不会牵连到我们?”

木云点头:“阁下放心,定不会牵连你们。两位救了我,我自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事。”

“那就好。木公子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贾琏起身拉着叶向晚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木云陷入沉思,能认识官靴的人,想来身份也不一般,只是不知这二位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叶向晚抱着双臂皱眉瞧着贾琏。

贾琏道:“既然他都这般说了,可见事情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他拉着叶向晚回房,“如今朝中各部官员除去外派的一个不少,想来此人不是外派官员派遣回京的,便是京中派遣出去查事的。所以这件事无需再问。”

叶向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若真是如此,也许过段时日就可以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