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贾琏的腿,喝道:“还不放开!想和我一起睡?等着吧!”
说着就抽出自己的双腿,留给贾琏一个无情的背影。
贾琏一屁股坐到地上,唉声叹气地看着叶向晚逐渐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真是狠心的晚哥儿。
经过两日的典卖,贾赦终于将银子凑到了五十万两,这已经是荣国府的极限了。再多是真的没有了,不然这一大家子都要跟着喝西北风了。
贾琏叹道:“要我说,就该将府里伺候的人都给精简了,少了那些不做事,嚼舌根儿的东西,府里也清静。”
贾赦道:“你说得倒是容易,府里的仆从排场那就是荣国府的面子,若是裁减了,那才是在告诉外人,荣国府没落了。到时候里子面子就都没了。”
贾琏摇头,重活一世,他更加看重实际用处。对于那些所谓的面子,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倒是没有前世那样在意。
所以,他打算等回头再慢慢劝说,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因为早就和户部尚书通了气,所以贾赦带着人将盛放银子的大木箱子送到户部时。户部尚书很快就出来迎接,笑盈盈的将贾赦给迎进去,当着户部众位官员的面儿将银钱点清入库。
贾赦惭愧道:“家中一直欠着国库的银子不曾还来,之前听琏儿说前些时日江淮两岸遭了水灾,圣上正在为赈灾银钱一事愁眉不展。我荣国府深受皇恩浩荡,如今圣上有事,我荣国府作为下臣岂能无动于衷!”
户部尚书嘴角微抽,面上却满是笑意,赞道:“贾将军对圣上忠心我等都是看在眼中。实不相瞒,今日贾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圣上正为赈灾一事忧愁,如今有了这些银钱,圣上也能稍稍宽些心。贾将军此举可真真是解了圣上的燃眉之急啊。”
贾赦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捋着胡子道:“能为圣上尽绵薄之力就好,只是可惜家中银钱有些不凑手,凑了多日也才凑到这些。还差三十万两不曾凑足,还望大人和圣上说一声,替本官向圣上告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