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心惊,甚至是惊了一身冷汗,因为那本账簿上首当其冲的便是荣国府的名字,且借出的银两还不小。

那前世……这笔钱究竟是还了还是没还?他想,应该是没还。所以,前世抄家一事,这件事在其中到底占比多大?

来户部第一天就经手这件事,他很难不去想,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这一天,他都如坐针毡地记录着这两年的银钱出入,好不容易熬到下值,和同僚打过招呼后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等跑得没影儿了,户部尚书才从门后走了出来。

户部侍郎道:“大人,您说这贾琏能领会多少?”

户部尚书沉声道:“若是不能领会,那他就只能止步于此。若是领会上意,自有他的好处。”

“只是这出头鸟可不好当啊。”万侍郎摇头叹了一声,“如果他真的如圣上之意那般去做,荣国府只怕会厌了勋贵。”

户部尚书闻言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万侍郎闻言若有所思。

贾琏出了皇城,并没有回伯府,而是直接回了荣国府,直奔贾赦处。

挥手让伺候贾赦的人都下去,贾琏才急切问道:“老爷,咱家可是借过国库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