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用得着你去瞧。”贾琏拉住他的手,“兴儿!”
兴儿从一边跑过来,“二爷,伯爷。”
“去看看厨房那边可是准备好了,让他们快些。”贾琏吩咐道。
兴儿利落应下就我那个厨房那边跑。
叶向晚等人走了,才低头看着被贾琏攥住的手腕,“还不松手?”
贾琏笑了,颇为不舍地放开了他的手,“一时激动,抱歉。”
叶向晚白了他一眼,心知他根本就是故意在占自己便宜,什么一时激动,都是托词。
天色渐黑时,宴席终于准备妥当。
席面是男女分开的,贾母领着女眷在内堂用膳,叶向晚则是和贾琏在外堂陪客。
席间都是男人,喝了二两酒就开始说得热闹起来。贾琏歉意地看了眼叶向晚,凑到他耳边低语:“不必理会。”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叶向晚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贾琏这小子离得有些近了,他想。
贾珍看到这一幕,指着贾琏笑道:“还是琏二兄弟和晚哥儿的感情好,来,为兄敬你们一杯。”
一时间,贾赦等人全都向贾琏和叶向晚看了过去,除了贾政眼中对此有些不喜之意,贾赦和贾蓉的目光里全都浮现出一丝打趣的笑意来。
贾琏举起酒杯,按住欲要举杯的叶向晚的手,“晚哥儿不胜酒力,他这一杯就由我代替,珍大哥,我敬你一杯。”
只是叶向晚轻巧抽出自己的手,面带笑意地举杯:“一杯酒,我还能行。老爷,二叔,珍大哥,蓉哥儿,我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