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蛋不至于吧?”贾琏满眼无语地看着他,在叶向晚那里比不上猫爷也就算了,他怎么发现自己现在连一颗地蛋都比不上了。
也不知道自己不见了,叶向晚会不会找人拼命。
“很至于。”叶向晚很认真地点头,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东西,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贾琏无奈点头,罢了,重要就重要吧,“那你往里头放放,免得被人瞧见。”
叶向晚蹲下,伸手将麻袋往床底里面推了推。
贾琏见状无奈摇头,转身洗漱沐浴去了。
第二天叶向晚本打算要去田庄看看,只是没想到却下雨了。天亮后依然未停。
听着雨声很是入眠,贾琏出门的时候叶向晚还未起床。不过在贾琏的院子里,一向是叶向晚老大,贾琏老二,所以没人敢打扰叶向晚睡觉。
到了府衙,贾琏就开始誊抄公文,外加整理上半年的财政支出。
“听说了吗?”周本秋忽然神神秘秘地对着贾琏和吴文台示意。
贾琏和吴文台对视一眼,摇头道:“不知发生了何事?”
周本秋对他们招了招手,贾琏和吴文台起身走了过去。
“听说吗?今儿早朝圣上在朝堂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儿昏倒了。”
开口就是王炸!
贾琏和吴文台纷纷震惊地看着周本秋,“圣上昏迷?当真?你怎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