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叶公子。”莫老爷摇头叹息,仿佛老了数十岁,被管家搀扶着坐上马车去赌坊赎儿子。
等人走了,兴儿道:“晚二爷,二爷此刻正在办公,您可要去看看?”
叶向晚摆了摆手,“他办公,我去做什么?你去找他,我带着小福出去逛逛。”
“是,晚二爷慢走。”兴儿目送着叶向晚离去,忙去了后边去找贾琏。
贾琏见他回来也没有多问什么,让他给自己倒杯茶来。
兴儿拎着空空的茶壶出去,心里则是暗暗沉思着,自己若是投向晚二爷那里,有几分可能?毕竟他也想像昭儿一样赚大钱,而不是一直跟着二爷做小厮常随赚赏钱。
虽然上次跟着琏二爷卖冰得了些赏钱,可是和昭儿的可持续发展相比,自己就逊色很多。
今日他又见叶向晚眼都不眨地拿出那么些钱买田庄、买大宅子,出手比琏二爷阔绰,想来身家比二爷更富裕,跟着晚二爷一定会更有前途些。
只是要如何与晚二爷说倒是一个问题,自己始终是琏二爷的人。若是直接说,琏二爷定会生气不可,还是要找机会才行。
今日天气难得为阴,叶向晚让小福将马车停在回客居后院,就带着小福去了大街上闲逛。
到了西街,就见里面很热闹,叶向晚带着小福就挤了进去。里面是卖艺的,有吐火圈的,有胸口碎大石的,还有表演吞剑的,叶向晚看得目不转睛,厉害!看了一会儿,给了些赏钱,他就带着小福继续溜达。
忽然,叶向晚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土黄色的疙瘩上。他快步上前,捡起那块土疙瘩,确认之后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摊主,一个穿着破旧、满是补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