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急匆匆进来也听见了贾母的哭声,心里更是震惊,姑姑去了?怎么可能?
邢夫人和王夫人在边上劝着,贾母心下悲苦,分别十几载的女儿,不曾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竟就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
贾琏和叶向晚对视一眼,纷纷上前,一同劝说着贾母。只是人家闺女去世,他们这些人的劝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因着贾敏去世的消息传来,这几日贾母那边的气氛沉闷悲伤许多。
“在想什么?”叶向晚见贾琏自从贾母那里回来就有些魂不守舍地发呆,就好奇询问。
贾琏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人生真是世事无常。”
他只是在疑惑,为什么时间不一样了。但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能接受。
可贾琏内心里却是恐惧的,他害怕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梦,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他更害怕恭靖王的上位轨迹会发生变化。
叶向晚不知他心中所想,看见他眼里的恐惧害怕,以为他只是初听有人逝去而产生对死亡的恐惧。
“生老病死,不过是自然规律。”叶向晚难得安慰了他几句,“我们无法改变,只能顺其自然的接受。”
贾琏点头,叹息着坐下。他心里所想的事情不能和叶向晚说清楚,所以他的担忧惊惧都只能自己承受。
叶向晚见他眉头紧皱不曾舒展,也不再管他。自己想不开,别人怎么劝都都劝不动。
恭靖王府
恭靖王看着卖冰所赚的银钱满意点头,“那个贾琏现在还是个五品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