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叶向晚单手托腮,继续道:“手里有了田地,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好歹有田可种,饿不着肚子不是。”
“这倒是。”贾琏点点头,将手里的碟子放下,坐在椅子上, “不过京郊的田地,大都是有主的。买怕是不太好买。”
叶向晚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没有说现在一定要买,“像你们这样的人家,是不是都有什么族田、祭田之类的田地?”
贾琏颔首承认,“不错,我们荣国府的族田在金陵那边,还有些是离京都不远的田庄,那里的产出算是府中收益的大头。”
说到这里,贾琏心里就叹息一声,曾几何时,风光无限的荣国府在走向下坡路的时候,那些奴才也都敢欺上瞒下,瞒报田庄产出,不是旱了,就是涝了,到头来,不过堪堪几千两银子。
真是贪吃的硕鼠!
他有心想要动一动田庄,可那里都是家生子,与府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可轻动。更何况他还不是荣国府的主人,手里没有权利,他老子也不听他的,说了也是无用。说不定还会认为自己失心疯了。
因此他只能先顾着自己再说,至于府里······还是那句话,等他什么时候成为荣国府的主人再说。
叶向晚试探道:“你们常年待在荣国府,外面的祭田究竟如何,你们可是清楚?万一有哪家庄头仗着天高皇帝远的,谎报收成数量怎么办?”
贾琏无奈道:“水至清,则无鱼。”
“可水若是太浑,那些大鱼有可能就会被趁机捉走。”
对此贾琏只是摇头,叶向晚见其眉头蹙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看样子,他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遂没有再提及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