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闻言心怦怦直跳,他咽了口口水,视线一直落在叶向晚不停张合的红唇上,“你想要什么?除了与我和离这件事我做不得主,其他的,只要你要,我一定会尽力给你。”

“哼!”叶向晚想要的被贾琏提前堵死,尽管没有兴趣开口,可为了不让自己被荣国府这艘沉船连累,可以慢慢将贾琏调教出来。

但想起贾琏刚才说的贵人,他有些担心,现在皇上好像还没有退位,贾琏该不会是想要战队吧?这队伍可不好站,若是站错了,轻则边缘化,重则可是会秋后算账的。

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加速荣国府的沉船速度。

“在此之前,我要知道,你说的那位贵人是谁?”

贾琏有些犹豫,半晌儿他看着叶向晚含糊道:“反正是贵人,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不会给府上带来麻烦就是。”

叶向晚挑眉,松开他的衣襟整个人往后一躺,靠在软枕上,道:“那恕我不能告诉你,你在我这里毫无信用所言,谁知你说的那个贵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别啊。”贾琏急了,只是无论他在叶向晚面前如何伏小做低、满面讨好,叶向晚也不为所动。

贾琏被逼得唉声叹气,最后实在无法只能在他身边坐下,低语道:“好,我告诉你。那位贵人乃是皇族中人,掌管着皇族祭祀之事,不沾朝政,因此我才想着送礼走一走这位王爷的关系。只是这事说出去到底是不好听,因此我才犹豫着是否要告知与你。”

叶向晚见眼神真挚,不似说谎,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靠得住?”

贾琏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肯定点头:“靠得住,不然我也不会想着走他的关系。这位王爷和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甚好,只是走一走关系,只要不犯下什么大错,不会出事的。”

他试探着伸出手攥住叶向晚的手臂,笑道:“此番是否可以告知,你到底有何法子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