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道:“闲来无事到处逛,瞧见你和昭儿,一时好奇就过来瞧瞧。”

他展开折扇走到叶向晚身边,“刚才听管事的说这间铺子要三百两?”

管事的不认识贾琏,见他和叶向晚很熟稔,就以为他是叶向晚的友人,听他询问就点头道:“确实,本来是三百两,看在荣国府的面子上,只要这位爷拿出二百八十两就好。”

“荣国府真是好大的面子。”贾琏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叶向晚闻言皱眉,眼里划过一丝不解:“有话你就说,怎么听你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贾琏笑了笑,合起折扇指着这间铺子:“京城物价高,这间铺子虽然小,但地处繁华街道,周围所居之人非普通百姓可比。所以这间铺子按市价少说也要五百两。而你却只要三百两,后来还自动压价到二百八十两,这是何道理?莫不是畏惧我荣国府的权势故意压价讨好?”

叶向晚听他这么说心里很惊讶,他没想到就这么一间小小的铺子就要五百两,怪不得说京城居,大不易。

管事脸上的笑僵了僵,笑道:“自然是小的想要交好荣国府。”

贾琏笑着指着他道:“撒谎。”

他无视管事脸上僵硬的笑意,继续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官牙管事,这些铺子的价格可不是你一个管事可以随意降价出售的。”

叶向晚皱眉看着管事:“若是管事不能实话实说,这铺子我也不是非买不可。”

管事闻言苦着脸,赔罪道:“这位爷息怒,小的也不是故意哄骗二位,实在是这铺子它不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