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连叩头,口称不敢。
贾琏冷笑:“不敢?爷瞧着你倒是敢的很呐,连二爷夫人的饭食都给扣了,这可是让二爷心慌失措,想着是不是要对你恭敬些,免得日后二爷没饭吃。”
“二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呐。”管事心中叫苦,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明是大老爷的吩咐,怎么二爷就找着他们这些下仆算账?
贾琏道:“不敢?不敢都克扣了二奶奶的饭食,若是胆子大些,岂不是要将我一屋子老小都饿死了事?!!”
管事急忙哭诉:“二爷,二爷,小的冤枉啊,小的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不关小人的事啊。”
“听谁的令?”贾琏心里有些不安,不会是大老爷?
果然,管事道:“是大老爷,大老爷吩咐小的这样做,说要给二奶奶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这府里谁做主。二爷,若不是大老爷吩咐,就是给小人天大的胆子,小的也不敢克扣二奶奶的饭食啊。”
贾琏冷道:“滚!再有下次,就给老子滚蛋!日后二奶奶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你若做不好厨房的活儿,府里有的是人做!”
“是是是,小的绝不再克扣二奶奶的饭食,小的这就滚,这就滚!”管事连连磕头,如蒙大赦出了门就跑了回去。
贾琏无奈苦笑,自己这个老子为何总是拉扯自己的后腿?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痛呼出声,随后起身往外走,“等二奶奶回来,你们就和他说,厨房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希望他可以消消火气,等自己回来不至于再挨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