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贾琏跑得很快,但站在酒楼二楼雅间的恭靖王还是看见了贾琏脸上的红痕,这是被揍了?
看着贾琏没入人流,恭靖王的视线落在被抱着腰身的叶向晚身上,“那人是谁?”
护卫看了一眼,道:“是贾琏那位冲喜的男妻。”
他就是贾琏的男妻?恭靖王瞧着叶向晚几眼,不由轻笑:“眉清目秀,眸光清正,配贾琏,倒是可惜了。”
“贾琏似乎很怕他这个男妻?”另一个护卫说道。
恭靖王笑了,“看样子确实如此,没想到贾琏还是个惧内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性子的人,才敢当着贾赦的面骂他,甚至将人给骂晕厥过去。”
见叶向晚并没有迁怒于那个抱住自己的下人,恭靖王笑了一下,挺有趣的一个男妻。
叶向晚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人瞧着自己,他冷眼瞧着兴儿:“松开!”
兴儿急忙松开告罪:“二奶奶恕罪,小的也只是一时情急。”
“知道。”叶向晚冷哼一声,整理着身上有些乱的衣衫,怒道:“你们蛇鼠一窝,怪不得是主仆!有其主,必有其仆!”
看着叶向晚充满着怒火的背影,昭儿撞了撞兴儿的肩膀,“你小子胆子还挺大。”
兴儿嘿嘿一笑,“也是晚二爷性子好,不然我岂敢呐。不过这次二爷还真是无妄之灾。”
昭儿道:“归根结底,这件事本就是大老爷不对,二爷被二奶奶迁怒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