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还挺快。”叶向晚也没有追,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晚上回来再逮他。

贾琏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房门,见人没有追出来,才松了口气。这小子还真敢开口,一百两?他好不容易才攒了几百两的身家,他这一开口就给自己要了一半儿去了。

趁着人没有出来,贾琏带着兴儿出了府。

恭靖王府

恭靖王脸色铁青地回了府,转头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的贾琏送来的雨后青蓝,他瞬间就想起贾赦和贾琏共用一个妾室的恶心事来。

想到自己用了贾琏送来的东西,喉间忍不住翻涌。怒火中烧下,拿起玉盒就往地上掷去。

当啷一声,玉盒碎片四溅,一地狼藉。

伺候的常随很有眼色地让下人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随后上前道:“王爷,许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恭靖王冷笑一声,“老子好色风流,来者不拒,小的亦是如此,由此可见其父子一脉相承!如今可父子聚麀,将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来!荣国府虽是勋贵,在父皇那儿也不知还剩下几分薄面。况且其府中亦无可用之人,一个个都只会眠花宿柳的风流浪荡子,倒是本王眼拙,以为这个贾琏有些用处,却不曾想,歹竹出不了好笋。”

常随闻言恭敬附和,深觉此言有理,没有再劝。

荣国府

叶向晚撸着黑猫,轻声道:“贾赦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黑猫舒服地打着呼噜,闻言就眯着眼睛问道:【别担心,猫爷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