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根本没有跪,所以膝盖上也不会有青紫伤痕。若是让红珠发现,岂不是要露馅儿。
“我自己来就行,你们把热水和伤药留下,都出去。”
红珠和清荷对视一眼,道:“还是奴婢来吧,奴婢给您揉揉,瘀血散了也能舒服些。”
叶向晚道:“不用,我……”
话还未落,就听外面有人说话,红珠走了出去,很快就领着两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给二奶奶请安。”
叶向晚看着她们俩,其中一个他认得,是跟在迎春身边的丫头,叫司棋。另一个她就不认得了。
另一个丫头这个时候上前一步,笑盈盈道:“奴婢袭人,是宝二爷房里伺候的,这次来是为宝二爷送药来了。听说二奶奶被罚回来,宝二爷就急忙忙让我送药来。还托我代他给二奶奶道声歉,不能亲自来看二奶奶了。”
司棋也道:“我们姑娘也是,因着此事不好过来,只能让奴婢跑一趟,等回头再来瞧二奶奶。”
叶向晚也理解,便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值得过来说声歉,回去和他们说一声,我没什么事儿,让他们别担心。”
“是,奴婢记下了。”司棋和袭人很快就告辞,叶向晚让红珠去送一送。
红珠刚出去不久,贾琏就进来了,见桌子上放着三个小瓷瓶,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