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睨了贾琏一眼,“对于你们这样的权贵之家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挺正常啊?那我这么一骂,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儿?”

叶向晚看着贾琏的眼神很难评,比较贾琏是真的收了贾赦送的秋桐,可见他有多不挑食。

虽然不明白叶向晚在想什么,但看着他面上难言的表情,贾琏总觉得他没有想自己什么好。

“你无需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还没有这么不挑。”贾琏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叶向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他这个话茬儿,“挑不挑的也是你自己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反正将来被人嘲笑父子聚麀的也是你们。”

贾琏叹道:“说话何必这般伤人?你我如今是夫妻,我不好了难道你就得了好?”

“夫妻?”叶向晚冷笑,满眼嘲讽地看着他,“一想到要和你这样的人拉扯一辈子,我就觉得耻辱!”

“我这样的人?”贾琏被气笑了,“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叶向晚脸上的讽刺犹如实质,刺向贾琏:“好色成性!风流下流龌龊!我呸!和你那老子简直一个样儿,父子聚麀的混账王八蛋!”

贾琏气得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叶向晚:“胡说八道!我何时父子聚麀?”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如今他可什么都没做!上辈子的事情如何能算到现在的自己头上?

“那你承认自己好色风流?”叶向晚白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我还真怕哪天你染了病回来传给我,倒不如早早分开的好。”

贾琏听到这里忽然就不气了,重新盘膝坐在叶向晚身边,“我知道,让你一介男儿之身,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委屈了你,可我难道就想娶一个男人做妻子?我也想与你和离,但没有法子,老太太不同意,这件事就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