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贾母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下人都尽数出去。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那个孽障!”贾母怒骂贾赦,“晚哥儿骂你可有骂错?我老婆子倒觉得他骂得在理,骂得该!你就是一个没人伦的混账东西!如今你还嫌荣国府不够被人笑话,想要亲自上手制造笑话是不是?”

贾赦低着头,心里很不服气,“母亲素来看不上我,我在母亲心中自然是个孽障,比不得二弟处处讨母亲欢心。如今便是一个半路来的小崽子也敢在我头上拉屎撒尿了!母亲若当真不喜儿子,儿子这就回老家省得碍母亲您的眼。”

贾母闻言心中怒火更甚,冷笑道:“你也不必拿话激我,你若真能舍得下这里的一切,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她见贾赦不说话,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道:“晚哥儿我已经罚过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贾赦憋屈道:“儿子听母亲的,自然是母亲说什么是什么。”

贾母见他蔫头耷脑,更多的还是无力的悲哀和悲叹,“你年纪不小了,也该修身养性。”

贾赦蔫蔫道:“是。”

他现在一事无成,不和女人找乐子,人生还有什么趣事?

“罢了。”贾母见他这样也不欲多说,只道:“我说这些你也不爱听,如今府里不比老太爷还在的时候,我也不求你有什么上进,只望着你安分守己就好。”

贾赦心生不平,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比不上会念书的老二呢。

贾母走了之后,贾赦将气撒在了邢夫人身上,见邢夫人低眉顺眼的不敢反驳,心里堵的那口气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