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不敢有所隐瞒,将发生的事情都一一道来,只是言语间偏向了叶向晚几分。
贾母闻言,怒冲冲地杵着手里的拐杖,“孽障!孽障!不成器的东西!!”
王夫人遮住上翘的唇角,劝道:“大老爷也是关心连儿的子嗣,也是一片慈父之心。”
贾母冷笑:“慈父?有他这样做慈父的?”
但再怎么说,贾赦都是她的儿子,也是这府里的大老爷,也容不得一个小辈这样指着鼻子骂。
贾母叹了一声,对红珠道:“去,让你家二奶奶到佛堂跪一个时辰,为大老爷诵经祈福。”
红珠听后松了口气,“是。”
等红珠出去,贾母再忍不住心中怒火,挥手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碎片。
“老太太莫要动怒。”王夫人忙劝着,“大老爷若有不是,老太太说几句就是,可莫要气着自己,气大伤身啊。”
贾母苍老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这么一个孽障!老子老子不学好,小的也是个不成器的!我看晚哥儿骂得没错!他可是有个老子样!”
王夫人轻声劝道:“老太太,琏儿还小,此时好生教导也来得及。”
贾母摇摇头,苦涩道:“怨只怨我这一生,竟不曾生下一个好儿子来。”只怕荣国府就要毁在这一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