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接过去,嘟囔道:“说两盒还真是两盒。”

看着贾琏急匆匆地往外走,叶向晚挑眉,贾琏这个人虽然好色了些,但性子还算不错。就算知道他经常在柜子里拿这些东西,也没有想过要去翻他的箱子。

贾琏带着兴儿出了府,“东西准备好了?”

兴儿道:“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羊脂玉所制,其上还按照爷的意思镶嵌了各色宝石,保管拿得出手。”

“只是,爷······”兴儿有些犹豫,“今儿可是恭靖王的生辰,咱们就拿这东西做礼是不是轻了些?”

贾琏闻言笑了一下,“轻?荣国府和恭靖王可没有什么交集来往,我若是送得重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定恭靖王为了避嫌,还会将礼物送回来。可我若送得不打眼,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过是认为爷只是想要攀攀关系罢了。”

虽然此时的荣国府还保持着面上光鲜,但已经有迹可循。如今这一切都还隐藏在暗处,并未表露出来。等再过个几年,荣国府就一路下滑,再也托不起来了。

恭靖王过几年就会登基为帝,如果在这之前搭上这艘船,到时候下场应该会好些。

贾琏带着兴儿去了珍宝阁,珍宝阁的老板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羊脂玉小盒,其上还镶嵌了些宝石。宝石不大,盒子也不大,故而在他们这些贵人眼中也算不得贵重。

找了个空房间,贾琏将那两盒牙膏拿了出来。里面是两种不同的颜色,一个是淡蓝,一个是竹青。

他想了想,将这两种颜色搭配着重新分装进羊脂玉盒里。他好歹也是个贵公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这两种颜色让他搭配的清新淡雅,散发出的香味也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去,将这盒雨后青蓝送过去。”

兴儿接过玉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