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没想到贾赦会分析的这样准确,不由对贾赦有些刮目相看。
“老爷说得是,老爷真是英明神武,儿子佩服。”
贾赦冷哼道:“少给老子戴高帽。”
话虽这样说,但贾赦的嘴角却高高扬起,长久没有用脑子,脑子都生锈了,还好在儿子面前没有丢份儿。
“谁打的?”
贾琏嘟囔了两句,“也是儿子喝多了,不碍事的。”
“没出息,连自己的妻子都拿不住!”贾赦将手里的瓷盒放入袖子里,“他既然嫁给你了那就是你娘子,就该以夫为天,事事听从,哪有娘子敢揍自己老爷们的!你看你家太太,我一声令下,她一个屁都不敢放!”
贾琏连连陪笑:“还是老爷厉害,儿子不足您多矣。”
贾赦得意地锊了下胡子,“看在你孝顺的份上,老爷我就帮你这一次。”
贾琏有些不安,帮?要怎么帮?帮着休了?如果真能休倒也是件好事,但老太太说自己需要叶向晚帮着压命格,定然不会同意。老太太不同意,老爷也做不了什么,那他要如何帮?
离开贾赦的院子,贾琏还依旧心内惴惴,怎么总觉得浑身直冒凉气呢?
叶向晚用小拇指的指甲盖勾起一抹粉嫩的膏体,那膏体一接触肌肤就融化成一滩水液,指尖顿时变得滑溜溜的,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这年头,这玩意儿都这么卷了吗?不仅质量好,还似乎很好用。
现在找不到合适的铺子,那要怎么卖出去?卖给贾琏?不行不行!叶向晚连连摇头,才拿出牙膏,没有丝毫缓冲时间就拿出这东西,翻书也没这么快。
好烦!叶向晚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无声哀嚎,好麻烦啊!要尽早离开荣国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