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看着他的背影挑眉一笑,在荣国府的这些日子,能攒多少银子就要攒多少银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贾琏捂着脸低着头,一路走到贾赦院里,兴儿跟在他的身后,也不敢提他脸上的伤,生怕挨削。

“怎么?还要我这个老子请你进来?”贾赦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贾琏整理了下衣衫,缓步走了进去。

贾赦坐在高堂上的椅子,手里还端着一盏香茶,见贾琏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哟,什么风,将琏二爷吹来了?”

贾琏闻言忙跪到地上,“给老爷请安。”

贾赦冷笑:“可不敢,如今你可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我哪敢让你给我请安啊。”

“老爷此言可真是折煞孩儿了,您是孩儿的父亲,给父亲请安自然是天经地义之举。”贾琏低着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当初他们父子一同被判流放,他还未到地方,便生病去了。

走之前还拉着他的手说后悔,但那时他已经神志不清,所以贾琏一直都不知道他在后悔什么。也许是后悔做下人命官司,也许是没有好好上进,谁又知道呢?

贾琏对他这个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有的只有父与子这一层关系,他们除了这层关系,便再找不出别的东西。

“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我是你老子。”贾赦将手里的茶盏放下,问道:“我问你,你昨儿是不是给老太太一盒牙膏子?你可真是老子的好儿子,有好东西不先想着孝敬我这个老子,偏偏去讨好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