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翻了个白眼儿,“行了,我根本就没有下重手,我要是下重手你的脸现在就该肿得和馒头一样高了。”

知道自己力气大,他可是收着力打的,绝对是懵逼不伤脑,还能感受到疼痛。

贾琏放下捂着脸的手,怒道:“我的脸被你打成这样,明天还怎么见人?”

叶向晚笑着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好说,就说你和姑娘调情,一不小心人家下手重了些就成了这样,都是调情,你还计较什么。”

贾琏被这句话气得呛了口口水,咳嗽个不停,指着叶向晚说不出话来。

叶向晚故意气他,笑眯眯道:“你也觉得我这个主意很不错是不是?不用太感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自己找药擦一下,我先睡了哦。”

他将粉嫩的瓷盒收起来,躺到床上盖了被子转过身就睡。

贾琏气呼呼瞪着叶向晚的背影,最后只能憋屈的自己找药擦脸。罢了,他一个长辈不和一个孩子计较!

但到底心里憋屈,自己竟然斗不过一个孩子,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

贾琏躺在床的外侧,拉扯着被子盖上,想起刚才叶向晚指尖的粉嫩,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悄悄地伸出手……

不成!我堂堂荣国府琏二爷,岂能做这宵小勾当!

贾琏将手收了回来,愤愤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不一会儿,刚被疼痛打散的酒意再度汹涌上头,迷迷瞪瞪地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叶向晚打着哈欠醒来,看到贾琏脸上的红色手印,他有些心虚地抠了抠脸颊,打得似乎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