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流放边疆之后,想了很多,不得不佩服老太太和老太爷的高瞻远瞩,只是事不如人愿,那些姻亲竟一个个的都去了,到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是自己成器,珠大哥哥没有早逝,也不必这般眼看着府中逐渐落寞。
“老太太说的是,经此一遭,孙儿也想明白了,浑浑噩噩度日终究不可取,不管如何,大好男儿总该做出一番事业才是。”
贾母闻言欣慰不已,虽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
叶向晚站在一边默默瞧着,这是贾琏?中二少年期终于来了?还是被这些银子打了鸡血?怎么变得这样热血起来了?
贾琏和贾母说了会话,就和叶向晚一同向贾母告辞离去。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贾母不禁叹息,希望琏儿这次是真的能改。
回到院子,叶向晚迫不及待地拉着贾琏进了房,凝碧瞧见了,不禁啐了一口叶向晚,暗骂道:呸!不要脸的狐媚子!大白天就拉着二爷进屋,不要脸皮的狐狸精!
红珠和清荷对视一眼,觉得凝碧再这样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早晚出事。
叶向晚抢过贾琏手里的银子包放到桌子上,“我要一半。”
“凭什么!” 贾琏不乐意,一把就将银子拉到自己面前,“这是老太太高兴多给我的,凭什么要分你一半儿。”
叶向晚挑眉瞧着他:“说好的,想反悔?还想不想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