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贾琏嘴角噙着一抹笑,走进里间再出来时,手里就拿了一小块银子,“给你,一两银子。”

叶向晚接过去,满意地笑了笑,将桌子上的牙膏盒往贾琏那边推了推,“你可以用一次。”

贾琏笑道:“去把爷的牙刷拿来。”

凝碧转身就走了出去,很快就将牙刷拿来了。贾琏接过牙刷,打开牙膏盒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手下一个用力,就用牙刷将牙膏子给挖出好大一坨出来。

叶向晚震惊地看着已经空了一半的牙膏盒子,咬牙切齿道:“我只说你可以用一次,没说你可以用这么多。”

“你确实没有说。”贾琏点头承认,“但你没说那是你的失误,而不是我的。一两银子用一次,你说的,可是要耍赖?”

他挑眉得意地瞧着叶向晚,看他恼羞成怒的表情,心中甚是愉悦,又扳回一局!

“怎么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叶向晚心都在滴血了,没想到贾琏这么狗,竟然攥着自己的漏洞使劲薅羊毛!

他愤愤地拿过牙膏盒子,将盖子合上,那力气大的似乎将贾琏给当成了牙膏盒子,使劲蹂躏。

贾琏看着叶向晚走进里间,就将多余的牙膏收起来,去外面学着叶向晚的动作刷牙。果然清凉醒脑,似乎和香橼的气味很是相似,其中还有一股薄荷香味儿,两者配合的很好,牙齿一阵凉爽,比青盐用着舒服多了。

用饭的时候,叶向晚看一眼贾琏,就狠狠咬一口虾饺,那架势恨不得咬得是贾琏的肉才解恨。

贾琏也不恼,吃了饭擦了擦嘴,就带着兴儿出去了。

而叶向晚吃完了饭,也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