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消息还是弘历耗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套出来的,当他知道的时候都惊了。五弟是真活腻歪了吗,皇玛法就圈禁过两位皇子,汗阿玛如今更是已经将三哥革去黄带子了

当日若汗阿玛一气之下,做了更严重的处罚他又当如何?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嘛,”弘昼小声为自己辩驳,“看着汗阿玛那样信重丹药,我心里着急。”

“着急也该慢慢说,你必须得记着,汗阿玛如今已经是天子了。”弘历看着弘昼,声音很是严肃,“天子的威严是不可挑衅的,汗阿玛会容你一次两次,但不代表三四次也能容下。这回禁足两个月便当作是教训了,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谨记这回的教训。”

“我知道了。”弘昼蔫蔫的,他今天先是被汗阿玛责骂,然后被额娘和钮祜禄额娘责骂,现在又被四哥责骂。他就知道他肯定是宫里最受气的一个,谁都能骂他。

见弘昼这样,弘历只能将原先准备骂他的话咽了回去,关心了弘昼几句。

“对了四哥,”弘昼不一会儿恢复了往日的元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哥说道,“过两日不就是端阳了吗,到时候宫宴我想要在宫宴表演……”

今年的端阳说是宫宴更像是家宴,只有雍正的嫔妃和孩子们参加。齐妃一早就告病不来了,自从弘时被过继后不论大宴小宴她都不来了,雍正也不大管她了。

前面十几二十年的情分,都在他们为了弘时争吵的时候耗得差不多了,雍正原本对怀恪的怀念也被弘时耗光了。他现在对齐妃偶尔会想起从前的时光,也只能保证齐妃能好好在延禧宫中过日子,他平素也不想见到这位妃子了。

若是回想起了当四贝勒时的日子,他心中也只能叹道,兰因絮果,莫若如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