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信儿,说我应了。”弘时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我同福成也许久不曾见了,这回可是要不醉不归的。”

见主子的神色好转,夕莱才算松了口气,当即高高兴兴地就去传信了。

见弘时应了邀约的福成本来很高兴,因为弘时自从开始进宫念书后便与他们少于交集了。还是这一两年才捡回来些交情,现在弘时成了紫禁城的皇子,福成自然也想要来攀一攀这层关系。

这次宴请他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一定要带着弘时叙叙他们之前的交情,再加深一下感情。皇上可是只有四个儿子,弘时日后至少一个和硕亲王是跑不了的,说不定以后还有要倚仗的地方。

虽说他三伯隆科多如今深受皇恩,但这个三伯脑子仿佛被他后院的那个李四儿吃了一样,一点不认家里人。如今家中人想要求他办事,还要先去讨好李四儿。

而福成不愿意去讨好那个李四儿,他和堂兄岳兴阿的关系不错。而这个李四儿致使之前的三伯母惨死,他一见那个女人就心烦,能表面上维持和平就不错了,更遑论讨好了。

等弘时来赴宴后,也对福成表现得很是热络。

两人各怀鬼胎,推杯换盏之间叙了些幼年时的感情。直到都喝得脸颊通红,两人脸上都带上了醉意。

“你三伯如今在朝堂上还真是,”弘时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嗝,“还真是颇受重用啊,想来你们家也受益不少了。”

福成喝得也有了七分的醉意,脑子都有些转不动了,但还是记得在外面不要表露出自己对这位大权在握叔叔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