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记得昨天弘昼从马上下来时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口中一直在说要躺上三天才能恢复过来。现在这才休息了一日,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野了。

弘昼嬉皮笑脸地走到了四哥的身前:“我一想到咱们进来时看到那些草原,便忍不住想要出去跑一会儿马了。”

“不疼了?”弘历的眼神往弘昼身上扫去,“前几日骑马还叫得那般大声。”

“这不一样,”弘昼理直气壮,“咱们那时候是在赶路,现在是去玩儿,这怎么能一样?”

“都是骑在马上,哪里不一样?”

“总之就是不一样,”弘昼斜睨着四哥问道:“你就说你去不去就行了。”

“去去去,”弘历无奈应声,“不过咱们能不能去要先给阿玛禀报一声,若是能去阿玛自然会派护卫,随着我们一同出去。”

这次来的人多,另外还有许多蒙古的王公大臣前来。这要是遇上一两个不讲理地带着扈从,他们身边要是没带人岂不是要吃大亏。

再者弘历也明白自家阿玛现在的处境,他们能不能出去玩倒不要紧,主要是不能在这些地方受之与人把柄。

“成啊!”弘昼一口就应下了,他不觉得阿玛不会答应让自己出去玩玩。

弘历遣了个人去山庄中询问四爷,然后便拉着弘昼坐了下来喝口茶慢慢等。

他们所住的这个阿哥所虽说名义上是在承德避暑山庄的旁边,但承德避暑山庄占地极大,便是从山庄内的东边走到西边都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更别提他们派人进承德山庄,问过了四爷再回来了。

这细算算,倘若能在一个时辰内回来,便算那人的动作麻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