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淡淡看了老八一眼,面子上客气了一两句。他已经习惯了老八这样说话必带着些挑拨离间的感觉了,左右在场的兄弟这么多年朝堂沉浮过来了都不是蠢人,也不会因为老八的一两句话就真的被挑拨。

康熙和自己的儿子们说笑了一会后似乎才想起弘昼,又看向了他问道:“你病了这两三月,上书房中先生讲课还可还能跟得上?”

旁边的先生微微抬头,弘昼这还是病好后第一天来念书,又怎么会知道能不能跟得上呢。

弘昼偷偷看了一眼阿玛后落落大方道:“回皇玛法的话,在家中的时候阿玛下朝后总要亲自教我念书。虽不敢说能比肩在上书房一直念书的其余兄弟,但应当也是相差不远的。”

“难为老四忙完外头的事情还要亲自回去教儿子读书了,”康熙脸上笑意更深,看了老四一眼后赞道,“修身齐家,老四都做得不错。”

这话一出,不仅九爷,连八爷和十四爷的脸上都略变了一丝神色。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汗阿玛这是随口一说还是在暗示着些什么。

四爷脸上则不变,依旧谦逊答了两句。

“既如此,那我便更要考校考校,看看你阿玛教得如何了。”康熙笑吟吟道,“若是教得好,那说明咱们老四还有些当教书先生的天资呢。”

“谁说不是呢,”十二爷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笑了声说道,“从前儿臣年幼时,四哥便教十三弟启蒙。那时候十三弟连字都不认识,教四哥教得先生夸了好几回。”

“对对对,正有这一桩事呢。”康熙也点头,“老四当初教十三就教得很好,现在教自己儿子肯定也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