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愣在原地,抚摸着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脸。
这么多年来,即便阿玛再怎么生气,最多也就是打两下手板心。像这样当着这么多伺候的人打,还是头一回。
但马上他就顾不上悲春伤秋了,因为将弘昼抱进了院子的四爷吩咐了苏培盛出来。
“三阿哥,”苏培盛脸上也没了笑意,“爷吩咐您在这跪着。”
“跪着?”弘时愣了愣,“跪到什么时候?”
“这个……爷没有说。”
弘时张嘴便想要叫屈,但想到被抱进去的五弟还有方才阿玛森冷的目光。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在原地跪下,这院子里有着四爷平日里办公的书房,还有平常不去后院休息的卧房,往常便人来人往的。
今日叫了太医,来往伺候的人便更多了些。虽说这往来的人都不敢直视三阿哥,但弘时还是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阿玛罚跪在这里,看着自己这个阿玛的长子颜面尽失。
弘昼疼得厉害,这蹴鞠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腹部,让他觉得腹部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还有些呼吸困难。那蹴鞠的力道极重,猛地冲过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腹部被重物击中后的疼痛。
弘历也跟了进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阿玛,阿玛弟弟不会有事吧,弟弟一定没有事的吧。”
四爷没应,将弘昼放到了他的床上后伸出手就开始解弘昼的衣裳。看着腹部有点被击中的红,其余的看不出什么后,用被子将弘昼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