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被禁足后,钮祜禄格格便松了口气。这几日刚好福晋也叫了她去帮忙办抓周宴,便将弘历整日里放到了泗水院中。

于是弘昼小朋友便收获了一个白日小伙伴,马上要一岁的弘历小同学。

弘历已经在慢慢学走路了,耿执羽便干脆收拾出了一间屋子,里头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将高些地带着棱角的家具都搬走。只留下些矮矮的,边边角角都用厚棉布包了的家具。

将弘历和弘昼都放了进去,一个学走路,一个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她则在一旁自己或描描花样子,或和侍女们摆弄着些东西,一边看着两个小孩子。

弘昼在地上爬得不亦乐乎,前世的时候听说小孩子在幼年时多爬爬是有好处的。而且不能太早走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谣言,但他也不急着直立行走,被抱来抱去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

而弘历在奶嬷嬷扶着走了一会儿也累了,趴在地上也爬了起来。见弟弟爬得飞快,便上前追赶弟弟,想要比弟弟爬得更快些。

弘昼觉得自己累了之后便原地停了下来,趴在地毯上休息一下。但马上,便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在拽自己的腿。

能在这里拽自己腿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弘昼使劲儿拔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拔动,仰头嚷嚷道:“额凉……四哥……”

听到在喊自己,耿执羽才微微抬头看了看两个孩子,见到这一幕便笑出声来:“娑鸣你快瞧瞧,哈哈哈哈,这小五喊额娘的时候喊不对,但喊他四哥的时候倒是挺清楚的。”

娑鸣停下了正在绣花的手,往那边瞥了一眼,笑意在眼中流转:“五阿哥和四阿哥亲近呢,兄弟之间亲近些才好。如今年岁小了亲近些,日后大了便知道兄友弟恭了。”

两位阿哥的奶嬷嬷见格格没有要管的意思,便也不上前去将两位阿哥分开了。而是纷纷带着笑意看着这一幕,小孩子这个时候最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