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脸上写满了不悦,提高音量说:“什么叫奇葩的人啊!”

听起来阿治像是在与自己和解,安慰自己,但是那股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不过,阿治说的“奇葩”这个词挺精辟的,藤原凌从几个朋友那边得到消息,井闼山的佐久早和古森,鸥台的星海以及虽然没遇过但是略有耳闻的影山飞雄,还有去年被选上的木兔。

啊,除了古森都是奇怪的人啊。

准确来说,都是一群奇怪的排球笨蛋。

“还有,阿治不爱排球吗?”

“并没有,只是说阿侑多一点而已啊。”

“哈?这不就是不爱吗?”

“什么啊,蠢侑能不能好好听别人在说什么!”

“猪治叽里咕噜不就说自己

不如我吗?”

“哈?谁不如你了?”

注意到他们又双叒叕吵起来,藤原凌稍微松了口气,但是阿治说的“阿侑对排球的爱多一点”是什么意思呢?

从她认识宫侑开始,那种满溢的爱就算是外行人也能感受到,几乎是将生活中全部的爱献给了排球,所以他一直也在爱的驱动下朝最高的目标前进,在这个过程中他是张扬的、肆意的。

宫治则是更为内敛,也不是说他不爱排球,只是好像没有阿侑那么夸张,说白了就是爱好与热爱的区别。

……

诶?

爱好?

支撑一个运动员走上职业道路的是什么?

藤原凌不是运动员,但是她觉得也许最重要的是“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