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阿侑今天怎么回事,一上来就这么狠,就跟刻意针对一样。

角名问旁边的银岛:“你知道他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吗?”

“不知道啊,”银岛思考了一下,“反正中午回来就这样了,跟妻子被抢了似的,莫名其妙的。”

角名若有所思,也许银岛真相了。

如果是因为松田和理石对藤原做了什么让宫侑吃醋的事情,那他的针对也就说的过去了,好幼稚一男的。

最后理石以勉强接起一球和一次发球失误结束考核,他下场的时候腿都软了,欲哭无泪。

考核结束后,黑须教练没再继续说什么,暂时让五个新生跟着进行基础训练。接下来就和以前的训练没什区别了,除了人有点变化,其他的都没变化。

回去的路上,宫治走在宫侑后面,走着走着他突然说:“阿侑你今天是吃醋了吧。”

“哈?”宫侑猛地转身,“我吃哪门子的醋?我才没有!”

宫治笑笑,拢了拢衣领无所谓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宫侑恼羞成怒地大喊:“你爱信不信!”

“嗨嗨。”宫治掏掏耳朵,他对这个发展早有预料了,宫侑就是一头死不承认的猪。

吃醋?

难道这种奇怪的心情就是吃醋了吗?

宫侑迷迷糊糊地回了家,迷迷糊糊地洗了澡,迷迷糊糊地躺上床,虽然大脑一片茫然,但是有一小片地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入睡前。

“阿治。”

“嗯……”即将进入睡眠状态的宫治凭借本能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