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但是比以前好很多。”夏油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解释道,“啊,天宫应该是刚入学不久吧?还不懂咒术界有多剥削--当然没有别的意思--总之比悟轻松一些。”

“是因为太忙所以才做自由咒术师吗?”

“听起来像是埋怨呢。”

“嗯嗯?啊!我不是说前辈躲清静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是--”

“开玩笑而已,天宫不必在意。”

夏油杰笑着打断她,天宫弥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故意挑她话茬。不管多少岁都幼稚到没话讲,天宫弥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真好呀。

“与其说是躲清静,倒不如说在高专时没有找到忙碌的意义。我的术式很特殊--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夏油杰虚虚地做出握着什么的动作,天宫弥不难想象出咒灵球,但仍旧配合地看向他,“要吞下这样的东西才能变强,口味又实在是非常糟糕。”

“这样的过程对那时的我来说太痛苦了--”夏油杰顿了顿,转而看向她笑了笑,“但是奇怪的是,那个难以容忍的苦夏,现在想来已经像是碎片一样模糊了。”

夏油杰温吞的声音在天宫弥听来如雷贯耳。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少年时期的夏油杰经历着怎样的折磨,而那时只得意于飞速进步的自己,竟然并未注意到同期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