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天宫弥震惊地反问道,随后从身后追上来一位辅助监督,是天宫弥没见过的生面孔。他看起来很疲惫,正忧虑地看向五条悟,又看了看自己。
“那我先去前面等--”天宫弥意识到这是需要说很隐秘的话题,打算先离开的托辞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强硬地拽住手腕的动作打断了。
他看起来好像生气了,也可能没有。虽然之前的相处中也不能说多了解五条悟,但至少能从那双眼睛或者别的地方知道他的想法。
而现在的他实在是太陌生了,她不能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任何熟悉的情绪。她甚至有一种永远无法靠近面前这个人的感觉。
就像现在他没有缘由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好像禁锢住下一秒就会逃跑的嫌疑犯。五条悟仍然是笑着的,漂亮的眼睛却带着一点攻击性。
这应该就是爱与不爱太明显的真实写照吗?天宫弥天马行空地想到,试图以此遮掩蔓延起的酸涩情绪。
“这是伊地知,以后他会负责做你主要的辅助监督。”
“诶?我、我吗?可五条--”伊地知的视线在交握的手腕处和两人之间辗转着,然后立刻接受了五条悟的安排,“好的,五条前辈。”
天宫弥瞬间怜爱了这个可怜的打工人。
“所以伊地知先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伊地知洁高瞬间向天宫弥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五条悟挥了挥手,示意他说下去。
伊地知洁高点点头,“上层刚结束的初会议提出对虎杖悠仁执执行秘密死刑,投票结果几乎是碾压式赞同,现在正在等您开第二次会议。”
“唔…听起来很麻烦啊。”五条悟严肃地说道,“要不然直接杀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