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弥一边花心思维护有可能被击碎的水箱,以免淹没水族馆底层的非术师。一边来到角落的假镜牌旁,她正拼劲全力斩切着面前的保护罩,而目的是杀死里面的非术师。

天宫弥无法收服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卡牌,只好化杖为剑抹除她,她挥起剑,朝着要害砍去。同时五条悟那边立刻占据了上风,黑闪距离「天宫弥」的脖颈只有一步之遥。

五条悟在进入领域、看到面前天宫弥以及这个眼前的冒牌货,出手都没有任何迟疑。身下的少女流动着熟悉的力量,外表也没有任何不同。但他一眼认出了他不是天宫弥。

高强的专注下黑闪可以保持到快节奏的频率。只是这一个瞬间--他即将祓除成功的瞬间,黑闪即将穿透面前这个东西的脖子,少女一个眨眼,他却敏锐地发现了变化--

现在这个人是天宫弥了。

天宫弥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格挡,五条悟比自己想象更快地收回手。两个人没有交流,同时看向了角落处站在假镜牌旁的羂索。

羂索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濒死的一瞬间进行了位置转化。他抬手抽出了额头上的那根缝合线,头盖骨像是按开了某种开关打开了,里面的大脑正狂妄地笑着。

“哇哦。”天宫弥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动作,“感觉可以做那种找茬游戏诶。”

“会滞销的那种程度啊。”五条悟垂眼看向肩膀处骤然收紧力道的手,“被吓到了吗?”

“有点吧。”

羂索正拿着那把倒刃刀插入镜牌的心脏中,而他本身的那副躯壳也流出鲜血,但他的本体--那个看起来有点恶心的大脑,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天宫弥像是真的被吓到一样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后像是警告一般,她心脏传来了更剧烈的疼痛。

“原本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咒术师祓除大量咒灵,可以说服虚弱的你加入我的阵营,但天宫比我预料的更强大一点嘛。”羂索说道,“但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