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蹙着眉,对于他的不言语感到惶然。随后身后的门被人猛得推开,门外难耐地的浪席卷而来。家入硝子第一次见到夏油杰如此急躁的模样,但她却没有问原因--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他举起的那张纸上。

好像不久以前已经经历过了这样的事情。同样是三个留在原地的人,与不知所去的另一个。至今无法确定掉队的到底是那一方,家入硝子想,也许是走在前面的那个人。

滔天的罪名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雨避无可避,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亲手」写下了她的目的,如同凭此向某人告知自己的全部。

她说,这是一场审判。

已经是深夏了。天气恐怖地热起来,世界是坏掉的冰箱,到处都是融化掉的冰淇淋。咒灵像是蛆虫一样冒出来,也许是去年天灾的原因,也许也有别的。

五条悟捏爆了面前咒灵姑且称之为脑袋的物件,爆发开来的蓝色力量却像是烟花一般,只有在祓除的那一瞬间绽放开来。

他无意识地转了转食指处的戒指,在无下限的作用下没有被阳光晒热,也有可能是不怎么吸热的材质。

感知、祓除、感知、再祓除。

偶尔会遇到像人形的咒灵,五条悟会花点心思辨认一下面前流动着相同魔力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天宫弥。否则就连他都会感叹那么特别的力量,怎么会像是花瓣一样落得满地都是。

她也有可能死了,五条悟想,不然一定大喊着这个世界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