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空间一片狼藉,虹龙的尸体被一分为二,到处都是熟悉的力量残秽,掌握这一切的夏油杰就倒在不远处,身前血肉模糊。
大面积的红色刺激着脆弱的神经,在高强度的穿梭下,大脑猛烈地疼痛给自己高强度使用魔力的警告。
天宫弥痛苦地抱住脑袋,梦境和现实像是瞬间崩碎的玻璃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击破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感知疼痛的神经在自己身体里疯狂地叫喊着。
“怎么来到这里?当然是先杀了五条悟。”
“只要是术师就不会死,你死了的话,体内的咒灵说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烦,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刚刚听到的陌生声音发疯似的挤进脑海,胃也跟着翻滚着。天宫弥强行控制住这些乱糟糟的思绪,踉踉跄跄地跑到夏油杰面前。
上次还给她的咒灵仍旧能够和她彼此感应,在刚刚远程传递声音给她,因此她才能从外界直接穿梭到这里,此时正在夏油杰体内微弱的存在着。
天宫弥慌张地摸出一张「击」牌使用反转术式。然后站起身扫视四周通往死路的门。
只有一个出口能找到那个天与暴君。属于他咒具的残秽停留在一个方向,却无法选定最后的出口。
天宫弥拿出「dy」和「firey」,两个牌灵交缠、分散,化作几十股分散的力量钻入洞口中。转瞬之间天宫弥跳到唯一发光的出口前,随后拿出「fly」迅速冲出匣道。
外面的世界同样糟糕。
鲜血。
和梦境相同的鲜血。
“哦,当然成功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咒灵操术那个应该还活着,五条家那个--”
伏黑甚尔讲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然从原地跳开、翻滚卸力。他抬手扑灭了烧起来的衣角。原本站着的位置骤然出现一个十几米的大坑,在没有任何助燃物的情况下熊熊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