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牌有些错愕,茫然地看着天宫弥。
“但是同样,你作为天空牌,力量依附于我,你也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如果你想要单独行动,就要解除和我的约定。”
“不--”
镜牌有些慌乱,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一听这两下散漫的敲门声就知道是谁来了。天宫弥走到门前,「镜」牌掩下失落,重新化作了卡牌。
“有事吗?”
“好凶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吧?”
天宫弥原本打算随便说两句把这人打发走,五条悟却蹭着一点门缝挤了进来,随后把一罐冰椰汁丢进天宫弥怀里,“开门费啦。”
“喂,不要穿着外衣坐我床啊!”
刚一进门五条悟就踢掉了鞋子踩在毛毯上,随后飞扑到天宫弥的床上。天宫弥两眼一黑,动手去扯他的脚踝。
“知道啦知道啦。”
五条悟拎着衣摆,腰部发力抬起上半身。用力一抻将外套和内搭干脆利落地脱了下来。露出几段流畅的腹肌线条,又趴在床上打滚。
天宫弥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怎么不找硝子弄一下啊?”
“什么啊?”
“…胸上。”天宫弥干脆破罐子破摔,“昨天对练的时候不是射到你了吗?小心留疤哦自恋狂。”
“哦。”五条悟垂眼看了看,不太在意地擦过伤口,“没事啦。这样不也很帅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去弄一下啊。”
“谁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