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从开始到现在,不是都在给你机会吗,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天宫弥不知道。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五条悟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而可悲的是即使她知道了他生气的原因,竟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为什么没有通知他--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出任务--为什么拒绝了探望--为什么不相信他。
因为很危险啊。天宫弥想,不管是有可能背负杀掉非术师的罪名,或是得罪这一整个咒术界,都麻烦又危险吧,但这是如五条悟所说的看扁他了吗?
不是吧,天宫弥否认自己。应该是保护才对?为什么自己会有想要保护他的想法呢,站在面前的人可是最强。
总之,「想要保护你」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说辞一定不能说服五条悟。天宫弥张了张口,发出了一点声音没有了后续,而五条悟也耐心告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可以,既然想做哑巴的话那就都别再说话了。”
五条悟摘下被天宫弥套上的戒指,重新甩回了天宫弥怀里。
“所以又冷战了?”
天宫弥趴在桌子上,闷闷地嗯道。
家入硝子看起来蛮开心地哈哈大笑,随即拿出手机啪啪打字,天宫弥蔫蔫地伸出头,有点好奇她在做什么。
硝子举起手机给天宫弥,上面是和夏油杰的聊天记录。“我和杰打赌,你们俩究竟是小别胜新婚还是小吵怡情,是我赢了哦。”
“难道没有分手一别两宽的那种选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