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弥抬起手,一道无形的光刃劈开了隔开二人的审讯桌,桌子无法支撑地向中间倒塌,天宫弥走近一步,逼近已经被吓傻了的禅院佛里。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是否想要杀死山下型人。”

禅院佛里憋红了脸,紧紧咬着牙不肯说出答案,不过一切只是徒劳,在「秤」牌的作用下,他不得不回答道,是的。

“在梦境中,你是否具有对抗山下型人的能力。”

“没有。”禅院佛里回答道。

「时」牌的发动需要大量的魔力,被定格的术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咒力较为强大的术师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

天宫弥逼近了禅院佛里,指尖一转甩出几张卡牌,她抬起头看着躲在保护后面的掌权人们,淡蓝色的瞳孔里燃烧起复杂的情绪。

“我后悔了,禅院先生。享受到一切的人,不应该有被怜悯的权利。”

“……什么?”

还不等禅院佛里说完,他整个人便被一阵强劲的风冲击开,身后的玻璃被撞出巨大的嗡鸣声,像是落入湖水的石子那样扩散住出阵阵波纹。他抬起手准备发动术式,天宫弥却先一步冰冻了他的手,牢牢地钉在了身后的保护罩上。

“就是这样的感觉。”天宫弥准备抬脚踩在他的脸上,又怕血脏了自己的鞋子。转而落在了他的脖颈处,“被羞辱、被踩在脚下,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我打败--实在是太恨我了,于是准备杀掉我,但是弱者是没有选择自己人生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