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留下那些照片,用死亡想要守护可怜的自己。坠落像是落入湖水中的石子,泛起的涟漪杀不死那个可怕的怪物。
所以天宫弥出现了。
“天宫弥,11月31日晚上11点到3点,你在哪里。”
“我想你们早就调好了所有的监控,如果只是想问点废话,那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回答问题。”
“是我实在想不起来地址啦,总之是在山下的家。”
“山下型人?”
天宫弥处于凹陷的地势中,审讯官在高于她三层台阶的平面上,在他的身后有熟悉也有陌生的面孔,是咒术界的高层,正躲在「黑色玻璃」的后面--她刚刚被警告过,这是增加了特别术式的保护罩,专门用来抵挡她的魔法,提醒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本来是没有的。天宫弥听完那样的警告后想到。
白织灯直直地照在她的脸上,像是瞄准她的枪口。天宫弥靠在椅背上,手腕被猩红的术式束缚住,她抬了抬手臂,与其接触的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天宫弥,回答我的问题!”审讯官的声音猛得大了些。
“完全没有礼貌啊。”天宫弥收起了戏谑的目光,声音冷淡下来,“派一个不用重复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