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着急嘛,在极具天赋的女孩身上多花些时间不值得吗?森危的女人缘一定不太好。”
森危显然不想与他不痛不痒的评价计较,但如同枯树的面庞露出了烦躁的表情,
“我们又不是找她谈恋爱的?不是说今天有望让她成为诅咒师吗?到底什么时候拉她入伙?”
“计划暂时失败了呢。我想我们应该启用b计划了。”
森危气得讶然,头顶蹭蹭蹭冒出几根枯枝,“你是说我们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啊,是也不全是吧。”
森危气火更盛,方圆几米仅有的一点绿色仿佛被快速吸走了营养一般枯萎下来,“那我们现在就该杀了她,何必再放任一个咒术师强大起来。”
“不,森危。咒术师是能够将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的人。天宫可做不到这点。”
女孩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原本我以为天宫会厌弃这个村庄,毕竟这里的人类如此劣性。”
还以为能看到什么血腥场面,真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但即使今天她不成为诅咒师,以后也一定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我们的同伴。”
森危脚下的土地被汲干所有养分,已经化为沙土,范围的扩大再听到这句话时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
“因为天宫很强大,但她无法像咒术师那样从中获得源源不断的咒力。”
祓除咒灵、咒术界上层的压力足够磋磨一个普通女孩,如果是天宫,只需要再加上一些「未来」的压力。
她会在这些负面情绪中自我毁灭。
女孩抬手抚起自己厚重的刘海,细密的缝合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诡异。
“她的情绪迟早成就比你我更强的咒灵。”
而道德感越高,当出于自己身上的利刃伤害到任何一个人类--即使是那些自己不喜欢也会去拯救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