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弥蹙了蹙眉,没搞懂夏油杰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烦恼,什么介意?

夏油杰似乎打算好了让她听不懂,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将那颗甜味豆揣进口袋,“走吧,不然硝子的火气能点燃后山了。”

天宫弥抬起手,想要拉住夏油杰的衣角。却是和梦里一样擦肩而过,熟悉的场景让她惶恐不安。

不行。

天宫弥拉不出他,只好急匆匆地喊他的名字。“杰!”

“嗯?”

他回头了。身上也还是高专的校服。没有鲜血、也没有尸体。耳边五条悟和硝子的打闹声又渐渐地明晰起来。

天宫弥努力平静不安的心脏,扯出一个笑,“如果有天杰有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的想法,也一定要告诉我。”

风擦过天宫弥的指尖,刚刚玩过冰水的手指有些僵硬,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等待着毫无束缚力的约定。

“好的,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和梦里并不相同的语气,天宫弥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还能问出什么。

要把一直困扰自己的,那些不能被确定是噩梦还是未来的东西,也变成他的烦恼吗?

夏油杰察觉出了她的古怪,正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五条悟带着风呼啦啦地跑过来,抱着天宫弥的手臂开始假哭。

“这绝对是校园霸凌吧!”

硝子远远地飞来一根筷子,砸中了站在一旁观战的小惠。

五条悟抱起无辜的小惠,像是受尽胁迫的家庭主夫,一脸幽怨地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