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再痛也不会真的死掉,大不了回档重来。

天宫弥迅速权衡利弊,优先将庵歌姬护「盾」中。

随后耳边响起咒力穿破空气的声音,迎来的并不是咒灵的攻击,而是一声接着一声地爆炸。

天宫弥睁开眼,蓝色咒力精准地打击到周遭的每一个咒灵,像是一场罕见的蓝色流星雨。

“硝子,你怎么来了呀?”

“我不来谁给你收尸?”

天宫弥缩缩脖子,乖乖地配合治疗不敢再多嘴。

解决好咒灵的五条悟并没有再去下一个地点,抬手放在天宫弥的头顶上,一边转着一边左看看右打量。

天宫弥挥开他的手,“干嘛啊!”

五条悟将墨镜卡在额头上,发丝随意地四处支楞着,他又抬手捏住天宫弥的脸颊,像是医生那样引导小孩子那般,“啊--”

天宫弥说话都变了调,“搞几改干噶?”(到底在干嘛?)

五条悟直起身来,语气颇有些不解道,“弥虽然确实是笨蛋,但是表达什么的几乎看不出问题--是吧,硝子?”

家入硝子睨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茬。

“所以完全不能理解啊--”

五条悟蓦地弯下腰,与坐在长椅上的天宫弥平视,两双相似但完全不同的眼睛此时只能包含彼此。

相比五条悟,天宫弥的瞳色更淡一些,像是映照天空的湖水。

天宫弥望向那双眼睛,从他轻蹙的眉间才发现此人似乎在生气,她后知后觉地品出五条悟现在确实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